浮生若此,会少离多,不如莫遇。
黑色领带
找衬衣的时候,突然想起了两条黑色的领带。 翻遍衣柜,又在几个旅行包里找。最后只找出了一条。另外一条,可能在江苏的时候没带回来。 有个女生跟我说,给一个男生织围巾,买领带,就是希望能拴住他。所以,她给我织了很多条围巾,那几年冬天我都会收到她给我织的围巾。当我准备工作了,她又背着我买了一条当初我看中,却没买的领带。我大半的衬衣都是她买来给我穿。她说,你穿衬衣很好看。
最近,一直在听陈晓东的黑色领带。这个长相帅气的男人,似乎怎么都红不起来,有一次我做节目,想从网上搜索他的资料,几近贫乏。 但我记得,我唱着他的最佳男朋友对别人说,你喜欢我,可是如果还有很多人也喜欢我,那样我喜欢你,就证明你拥有最佳男朋友。让对方不知该笑还是哭。 记得中学的时候,从操场的入口吹来的冬日海风,凛冽刺骨,我在校园广播里放着他的风一样的男子。 记得我每次穿白衬衣,打上领带的时候,嘴巴里哼着他的黑色领带。 毕业后我基本就没再打过领带。黑色领带,白衬衫,是最简单而不费脑筋的搭配。那些以为在时间里慢慢会成熟起来的想法,终究很幼稚。 就像我离开杭州后刻意每次都把头发剪短,那样看起来可能会成熟点。我刻意不留长的头发,不穿宽松的牛仔,不在街头吃零食,但不也同时失去了很多快乐。
凌晨四点多,又一次醒来。一条信息进来。小鬼说,时间不对吧,也许。 半掩被子,拿着打印的故事往下看。Sue说:小鬼,这下诸佛都让我们在一起了。 然后又放下那叠A4纸,在房间里走动。如果有所谓冥冥,那么我醒来,也只是为了等这样一句时间不对吗。 六点多的时候,我妈过来开我的门。来不及关灯,我把被子扯了过来,装睡。那样至少她不会念叨我又每天不睡觉。 起来洗漱,穿上衣服,准备上班。 路过机场的时候,我慢慢不会再走神了。
又束起黑色领带 是这宴会极庞大 或者参与了,人方可领悟理解 又解开黑色领带 是非黑白及成败 或者经过了,才方知我愉快不愉快 ![]() picture by:妖孽师傅
>> 『林』| 2008-11-18 | 『阅读全文』 | 『评论』(1) 让我搭一班会爆炸的飞机 my little airport唱,让我搭一班会爆炸的飞机。她们的目标是香港或台湾。嗯,我的目标是不可告人。 潜入一个城市,从晨起至日落,城市的流动,冷眼旁观,抑或介入其中。飞机从三万米的高空降落的时候,耳朵里轻微耳鸣,头痛。 仿佛每一次到达都是新鲜,眼泪在快步行走时,在风中碎裂开来。 这是我写下的剧终。眼前是一条大江横穿过城市的中心,江水滔滔,人流滚滚,恰到好处的合拍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吃饭的时候,旁座三个人讲着我听不懂的菲律宾话。 拥挤的餐厅,水晶吊灯,歌舞升平,我埋头吃饭。对面没有可以跟我说话的人。 记得那一次,我跟坐在对面的人说,你知道旁边那两个人说了多少种语言吗。 对方一脸茫然。我偷偷说,我听出来包括了,国语,英语,粤语,泰语,就差台语了。 对方很不以为然地说,在上海讲什么话的都有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长久来一次一觉到天明。看到手机上半夜未接的电话。 对方希望透过心理战彻底把我摧毁,让我心甘情愿归附,总是言辞闪烁,数月后我才明白人家说的,我会给你机会的意思。 我也是个容易处置的人,只是你未找到一击毙命的所在。 在巴士上,坐在靠窗的位置,风里散开手上的香水味。 确定,我是我自己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看到的小小幸福,故事的一部分: 有天中午苏美人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到大厦门口等他,他有东西要给我,我很不解,他到底要给我什么东西,回家给不行吗,非要现在,苏美人说,不行,就现在给,口气很强势,然后我就觉得很莫名其妙,就下去了,一到门口就看到了苏美人站在那里,我就走过去,苏美人就把一封信塞给了我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整理出一个月前看的故事,打印出来。一个人的时候躺在床上再温习一遍。 突然发现这个城市的海风很大。在puma买了顶帽子,打过折并不贵。 某博士的生活忙碌充实,本少望尘莫及,各种书目繁多雷人。博士曾惊叹到,天哪,我们两个根本就是不容易开心的人。 你有书,我只能双手互搏。 我知道,说这话很傻,但我还是要鼓起勇气说啊, 牵着我的手,闭上眼,你也不会迷路!呵呵。 ![]() >> 『林』| 2008-11-17 | 『阅读全文』 | 『评论』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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