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晚間時候,同事用OK繃給我處理傷口時,很緊張的說,就是沒包好看,不過應該會好點。

    我也沒說什麽,笑笑看著他,已經很多年了,沒人為了我一個小小的傷口緊張。即使在雨夜被玻璃扎傷腳的時候,我也是潦草用清水洗淨血跡,然後用紙巾捆綁了一夜,第二天一瘸一拐走路上班。

    那一刻,我是有點恍惚的。

    領導第二次因為我不修邊幅,批評我精神萎靡,給下屬傳遞的信息不夠積極。

    上一次刮鬍子,大概是什麽時候,我也忘記了。可能是去杭州的時候,不想被鐵路警察盤問,稍微修整了下儀容。

    我試圖讓自己慢慢安靜下來,不再與自己糾纏爭鬥。

    我其實還是想走在路上的。縱然不安定,但可以看到更多的風景,用路途代替思考,風景更迭記憶。

    我去翻看師傅blog的時候,看到他拍下的一張照片。關於旅途的。一個黑色包包里隱藏的秘密和故事。音樂、記事、影像、對話。

    希望今年的六一真的有人送我一部相機。這樣,算是為一個小小的夢想打開一扇記憶的窗嗎?

    有時候,我只想做回一個普通的我,在生日的時候可以跟身邊的人要一份小小的祝福,收到一些小小的禮物。

    可是我忘記了,什麽時候我把自己拔出那塊田地。迫切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可以擔當的男人,并一往無前。

    還是有創口的,還是會看到每道創口通往過去記憶的路途。

    photo by:師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