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好像又回到小时候,红砖深井的闽南大厝。忘记了看到什么,发生了什么。

    一些无处安放的情绪,看不清来路的故事。

    最近写了太多,删得太频繁。是否认自己,还是不耻自己。

     

    好像在梦里看到什么,却又都忘记。

    随着时间的消逝,我会愈来愈惊惧一些不安定的因素。还是会被无处可依归的结果击碎。

    哪一天再次连根拔起,在雨夜坐上列车抵达一个陌生城市。不知是一种习惯,还是不死的念想,最后无力苍白掉。

     

    每次在电话里只要提到喝酒,你就开始笑我。大概不会喝酒也是件好事,可能一点点酒就能把我枪毙,省事又不浪费银子。

    很少的几次,想过大醉一场。可我是个酒品还可以的人。不会乱动乱说话。喝醉了就安静呆角落坐着。

    所以,喝醉酒和不喝醉,对我来说都是一样。老实安静的坐着。

    喝醉了也许你会有勇气,拨一个号码,说一些平日被自己禁忌不言的话语。就像你失口说出的话,你答应后又忘记的事。

     

    好像,在梦里看到一朵花开得太盛,后来醉烂得心惊胆颤。像一个模糊的镜头。